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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思乱想想入非非 2月1日 奇妙的一天我是无辜的,早上还是如同平常那样开始,天蒙蒙亮就得出工上班去了。一切都是那么平常,到了办公室一群女人已经在那里眉飞色舞了,我这个外国人也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一会儿到了早餐休息时间,爆发了!2008年的“女人狂欢节”是1月31日。这一天,女人们有权公然恶作剧,让男人们威风扫地。“女人狂欢节”这一天,女人有个重头节目就是,剪断男人的领带!美女走进我们部门了妈呀!EDV是男人的圣域啊!二话没说屎“教皇”的领带给绞了,我还没反应过来异教徒就向我逼进了,还好教皇把我给保住了,后来才知道有这回是。今天我带的是最新的一条领带,否则也就让她们剪吧!然后钉在墙上取悦一下女同事。
德国的女人是疯狂的。无论是今年女足世界杯的冠军,还是铁娘子女总理。无处不让男人敬畏三分。
“女人狂欢节”的德文是Weiberfastnacht,本来应该翻译成“女人斋戒夜”。然而,因为天主教的斋戒习俗是一天三餐照吃不误,偶尔有人少吃多饮。加上这一天欢乐的气氛,人们更喜欢用“女人狂欢节”和“脂肪星期四”来称呼这个节日。乃至以讹传讹,这一天被称为“肮脏的星期四”——据说,斋戒之前,人们要把肚子尽量填饱,因此吃得更丰盛。 1月31日 写在回家前好长的一个礼拜,今天才刚过了礼拜三。周末要回国了,星期天晚上可以在吃上父母做得饭菜了。虽然还不是最后的衣锦返乡,但还是特别的高兴。中国人一年忙到头也就图个过好年,真想吃老妈包的饺子,老爸煮的牛肉。
出来又是一年了,2006年8月初来乍到时的不习惯同事间的陌生感早就是"die Schnee von gesten"昨日之雪。和德国同事间也渐渐来往多了,我一开始对屎大爷(Stuhlert 史(屎)杜勒特)的印象是很傲慢的一个德国人,现在我们之间彼此了解多了,也渐渐形成默契相互信任了。屎大爷是爱搞黑色幽默的人,不是熟悉他的人会觉得他很不友好,而且工作非常拘禁,已开始的确让人难以接受。不过现在都好了,我的努力证明了我的实力。
在德国的日子是很无聊的,最无聊的便是周末,烂人坚持不住了6月份回家了,我更无聊了,好歹一个年龄相仿思想类似的朋友就这样走了,他走了对他的人生是一件好事,为自己的理想而活着是真真的活着。我的理想在哪里?在Häring吗?我不知道,至少从Häring的公司体制里我看不到。在EDV?也许吧?至少在Bubsheim的这个EDV我有很多机会,我主观的把握住了身边的机会,但是由于签证的客观原因我又错过了一次绝好的机会。我没有为此感到失落,至少我在周围人中证明了自己。希望下次机会来时我能真正的把握住。伯乐已经出现了,我还缺什么? 1月7日 08年的第一个工作日终于到周末了,08年的第一周过去了,这周很特别,尤其是第一天。
第一天部门里只有我一个人上班,托马斯回波兰工作去了,布拉杰回家过年还没赶回来,老大一直要休假到7号才来公司。
早上一道公司电话就吵个不停,原来有台服务器挂了,整个公司的打印机都无法运作了,部分同事的邮箱也打不开。大衣都没来得及脱就直接从到机房里去了。做IT的服务器就是我们的饭碗,安托马斯的话来说这里要是挂了我们就没事干。重起了计算机服务器又恢复正常工作了。
德国人一年真的有太多的假期有25天带薪休假,只有中国人可怜,说按中国国情一年只有7天休假,公司照顾我们给我们10天假期。去TMD一年只回一次国,飞机上就要耽误2,3天,德国也没有什么黄金周虽说法定假日比国内多,但是都是零零落落的一天两天,也就是一个懒觉就过去了。
由于太长的假期,很多同事回来上班后把自己的用户密码都忘了,接二连三的有电话打上来说是三次密码输错把帐户给锁了,有更狠的就是直接打电话上来说我把密码给忘了,乖乖都什么时候了,早上7点半上班,你9点半来和我说你把电脑密码忘了......
问题最多的就是发货部了,打印机是他们的生命,据不完全统计平均每天打印掉4包A4纸,不一会儿那里的七姑八婶的就来电话了什么东西又搞不定了,部门里实在没人,只好一个人兜里揣着三部电话机奔赴现场。一天就这样想个疯子似的在公司里上穿下跳,上面办公室,下面地下室,最前面的Akademein,最后面的多轴车间。叫是这几天食堂不营业,厨房大娘才放过了我一马,否则还要雪地300米冲刺。有一次老大和我开玩笑要是食堂里的那台打印机在出问题你就去食堂跑一百个来回,NND这台打印机是托马斯搞的,现在他拍屁股走人了我成了替罪羊。
今年夏天就该回国了,回到国内后部门里也只有我一个人,这次也就算是个模拟演习吧!阿门我还活着。 1月2日 07年最后一天 原本以为07年就可以回国了,无奈在德国呆到了07年的最后一天。
工厂里的同事们都休假回去了,楼下车间里几乎只有黑头发的中国人。今天办公室里也只有两个人,安德拉只上半天班,因为有点重要的事情要处理。Pause的时候她问我在这里过年不伤心吗?“还行吧!还过得去。”当时很想说“Scheiße! Igal!”无所谓了。 “Scheiße”是一个在德国用得很普遍的口语,很英语中的shit一个意思,汉语中也有粗话脏话但一般不随便说,保持中国人的形象这点上就不入乡随俗了。下午忙到3点过,本以为今天要做到5点才能下班的,突然老段来个电话说三点半就下班吧,Good!最后一台Citrix MetaFrame Server更新完毕,检查完机房,清理了案头,准备下班,一看时间已经快4点了,衣帽间的一架上只剩下我一件红色羽绒服孤零零的悬着。
走出公司大门,好久没有在天黑前回家了,Bubsheim的街道上依然空无一人,空旷的一个小村子人口才700左右,还算上30几个中国人,50几个波兰人,就算这里常驻的人群中有一半是91后老顽童从独联体带过来的,真正的德国人没多少,和我们中国人也根本不来往。即使他们之间也很少有来往。想想上海这会儿,当然是7个小时前的这回,大马路上肯定是人山人海,海伦边上的坩埚居、淮海公园对面的上海醉美早就预订满了,并且门口还排起长队。但这里?整个村子里唯一的一个小店这会儿也关门了吧!
再见了2007,我想回家了。
10月19日 提拉米苏忘记了在哪里看见这个浪漫的故事了。
正值战乱,一个意大利士兵要离开自己的家,去前线参战。他的妻子把家里存着的面包、饼干还有奶油、黄油都一股脑儿地打碎拌在一起,作成这种点心给丈夫带去。TIRAMISU的意大利语意就是“带我走”。 5月5日 一家人 又是一个五一节,别人家里高高兴兴过节,可是我们家里从五一到现在还没有坐在一起像像样样的吃过一顿饭。父母忙得精疲力尽,儿子不能不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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